生葛何

百无禁忌 只要是你

怎么我磕哪对 哪对cpf就被dw追着打……反向毒奶 磕迷梦cp好了🙃

恩潇这对怎么可能有虐文呢!!!

就孙周延那种大狗子的性格 就算跟潇潇吵架了
也应该是巴巴地满地打滚举手投降啊!!!

就孙周延那种胜负欲 就算梗在面前的现实
她也得虎着去把潇潇抢回来 再八抬大轿给娶回来啊!!!

【美宣】合作伙伴(六)

 
(一)
(二)
(三)
(四)
(五)



孟美岐有点后悔了。

为什么大过年的要吃力不讨好给自己添堵,前女友一个电话自己就巴巴地过来看一群疯子吹瓶。

组里的朋友经酒精熏染后热情得惊人,拉拉扯扯大着舌头就给自己倒酒。几瓶啤酒下肚,现在孟美岐缩在一角暗自出神发愣。有点上头了,脸颊有点发烫,意识开始神游。

眯着眼孟美岐看着这群乐得自在逍遥的人。都是孤独的一份子,人是群居动物,在外务工的心酸浸染着这颗心都飘忽,太苦了,都想家,都分身乏术,不然有谁愿意过年不回家反倒跑这里闹?

有。世界这么大,总得有几个傻子会因为一通电话就巴巴跑着来闹。



过来帮帮她?帮什么,一个随口的大冒险罢了。骗子,专骗傻子。



刚进门的时候孟美岐就被哄笑一阵,毕竟谁都没想着一个电话就能请来孟美岐这尊清心寡欲的大佛,更何况是大半夜过年的时候,所以等她真正到位后气氛更上一层。

倒是吴宣仪,在看到孟美岐时没有一点诧异,照常的一番寒暄后就飘到别的角落玩闹。没有一点不自在,反正不过是一个老朋友罢了。



人们常说娱乐圈的明星私生活混乱,说他们善于伪装,镜头前的都是表象,都经过精心包装后的产品。



但其实每个人都有一幅幅不同的面具,它们由不同人不同的经历、性格、情绪揉制而成,每一面都是真实存在。成熟的标志就在于在恰当的场合,适时地选择适合的那一幅。



而吴宣仪总是能恰到好处地选到最合适的一副。


私下的形象与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有所差异,也只不过在表现性格的不同面。芸芸众生太过于苛责别人的一言一行,都忘记了对方却也跟自己一样,仅仅是个普通人罢了。

吴宣仪本身性格里就有娱乐的因子,一个接一个的梗,巧妙地抓住现场的气氛,逗得大家都乐不可支。都是普通人罢了,孤独寂寞是漫漫人生路缱绻的陪伴,躲不开。之所以吵闹是不过是想驱散心头的冷。



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了,从以前开始就是自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信手拈来地跟别人玩闹。



穷喝酒毕竟是没什么意思的,几个经常混夜店的咖吵嚷着开始下一局游戏。



“玩票大的,这把转到的人,跟下一把转到的人kiss,怎么样”旁边的人瞪大了眼向大家提议。



“行唉”“行啊”……



“要不我退出?”孟美岐不好意思参加这种游戏,她才刚到还没适应当下的氛围,陪着他们发什么疯啊?



“不准,美岐你本来就半路出家,这会儿还退出就说不过去了吧。”不知是谁起哄,大伙就拦着她,这把一定得下海了。

被堵在吧台那块,孟美岐的视线漂向吴宣仪,整个包间暗索索的,闪闪烁烁的灯并不能点亮整间房,不亮不暗反倒有些欲掩弥彰的意味。吴宣仪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, 此刻侧倚着旁边的朋友玩味地一起起哄。

明明是她一通电话把自己骗过来的,现在当事人反倒跟自己把分界线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真是不知道刚刚出门前在紧张什么,大三岁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
包间里准备好的娱乐盘指针摇摇晃晃,悬着每一个心跳指向一个缩在角落的女生,是剧务小杨。



是个新人小白也是个平时容易害羞的女生,孟美岐记得她刚进组的时候,小杨看见她说话都紧张得咳咳巴巴,多跟她说几句话聊聊天都能羞红脸。

“接下来要是抽到男生就好玩了啊”旁边有人说。



孟美岐看着脸色红红的小杨,有些窘迫,想到曾经的自己,又想到前几天在剧组的自己。

“我晚来,这局下海算了,我陪她。”

“什么,美岐你说什么?”



“我说,我陪她。”



我陪她。



整个包间里都暗暗的,看不清吴宣仪的脸色。应该照样保持官方吧,孟美岐想。



不过是同性之间一个简简单单的嘴唇碰嘴唇游戏,都演过这么多戏了,有没有感情上的纠葛,哪里有什么禁忌。



灯光暗沉,耳边是起哄的吵闹。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有点浓,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。有轻轻相贴的嘴唇,但心绪也起伏不大,总之没有心动。心动的感觉是什么,好像好久没有体验过了,最近一次是哪次?



孟美岐的视线不够专注,余光瞥到阴影处的吴宣仪。她好像喝醉了,靠着沙发后脑勺抵着墙,眼神不够深邃,有点飘忽,让人看不出她是不是在注视你。



孟美岐想,吴宣仪总是这样,把她大把大把的爱撒向普生,对谁眼神都充满爱意,对谁都一样照顾,没有人是她的特例。



“山支大哥会玩!”剧组的朋友起哄的时候个顶个的热闹欢腾。人在事不关己找乐子的时候,总是快乐的。



被团团包围着,被凑上来的啤酒瓶拦住,被贴着耳朵喊的玩笑话炸着,孟美岐笑得格外大声。

“山支大哥罩你。”

热闹的地方总是特别热闹,注意力过度集中于一处,人就会对别的事视而不见。这条对于任何人都适用,没有人注意到吴宣仪的离开,除了有些人,只注意吴宣仪的离开的人。



觥筹交易谈笑间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,从混乱的泥泞里抽身,矮下半个身子溜出包间。走廊空荡荡的,没有人,能去哪?



孟美岐也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刻意,可是匆匆的脚步却让她原形毕露。还是有点担心的,毕竟是前女友嘛,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嘛,自己就是个容易担心别人的人嘛。


下一拐角,措不及防被一大团东西拦住,胳膊耷拉着挂在自己脖子上,鼻息窸窸窣窣地喷在脖颈,肢体瞬间有些僵硬,脑袋发懵。

宣,宣仪?



不对。



吴宣仪?



眼前的人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酒气有些冲鼻子,眯起的眼睛暗许流波。白嫩的手指抬起,原先有些冷艳的脸猛的泛起傻笑,手指一下戳到孟美岐的嘴角。



“你脏脏,这里不干净。”



孟美岐好看的脸瞬间哑火,吴宣仪,你现在这是在干嘛。



“吴小姐有什么高见呢?”



吴宣仪拧起好看的眉,强装出凶巴巴的样子,却因为醉酒而显得奶味十足,手指狠狠摩挲着孟美岐的唇瓣。



“我陪她,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。孟女士情话说的满分,可惜就怕人家小姑娘不吃这套。”

吴宣仪,你这算什么。你现在有什么立场说这些话。



孟美岐伸手按住吴宣仪作祟的手,嘴唇因为摩擦的过于用力,现在有火辣辣的疼。鬼使神差地从嘴巴里蹦出一句:“吴小姐吃这一套吗”



沉默突兀地梗在中间,一分一秒突然被拉长。

“我以前就不吃这一套,现在更不吃这一套。”

因为喝酒了吧,脑袋突然变得昏昏沉沉,混沌的不行。孟美岐把背靠着大理石墙砖上,身后闷闷地发凉,喝高了,耳朵都不太好使了,脑子也不太灵光了,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别人放掌心里耍?


“吴宣仪,你自己慢慢在这玩吧,大过年的,我才不乐意,陪你,陪你在这疯。”



孟美岐紧了紧衣袖,把脖子缩了缩,一头扎进夜色。呼出的气在空中幻化成白色的雾,朦朦胧胧。大三岁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出门的时候不应该这么急的,太冷了,太冷了,真的太冷了,那条围巾真的应该顺手去拿的。


这侧的吴宣仪,低着头瞳孔聚焦在地砖上一小心的污渍上,脑子里却不知道在上演什么天人大战。



“我真的把小朋友弄丢了。”她喃喃自语。



  


I'll be on your side.

如此之清水的文都能被屏蔽。
网警每天上纲上线地查 真是辛苦了🙃

【宣娜】五个吻痕

这篇真的很清水。

完全不至于放外链……

但是它被屏了一次了……

五个吻痕

第三个soni 是我偷偷的喃喃自语 真的想念许久不见的你

【美宣】合作伙伴(五)


(一)
(二)
(三)
(四)

临近年关,热闹的气氛到处肆意飘荡。因为剧组放假,自己突然的住院,孟美岐被阴差阳错放了个长假,整整一春节假期都没有接活动。



提前给助理放了个假,在洛阳的孟父孟母也赶来北京,一家人凑在一起过年。

自从回国工作以后,孟美岐离父母更近了,联系反而越来越少了。在韩国的时候还能时不时给父母打打电话报报平安,回国后一茬接一茬的工作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,匀出一点一丝去陪父母。趁着这个长假,一家人聚在一起,把过去错过的时光一点点弥补。



年夜饭是在家里跟父母一起做一起吃的,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轻松温馨的氛围了,孟美岐根本算不清。



餐桌上热腾腾的火锅浮着厚厚的一层红油,咕噜咕噜冒着泡泡,辛辣冲鼻叫人直冒汗。


孟美岐从前并不是个擅长吃辣的人,可后来跟某人在一块待久了,胃口被养刁了,几乎无辣不欢。绕是如此,现在她也被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滚烫的火锅汤翻滚着,冲鼻子的辣刺激地眼眶湿湿的,孟美岐伸手抽了张纸擦眼泪。



“岐岐,少吃点,今天这火锅弄得太辣了。”孟母敲敲孟美岐正要伸向涮菜的筷子。


“好吃嘛,妈妈做的最好吃了。”孟美岐冲孟母撒娇。



“油嘴滑舌,你工作少吃这些东西,多点清淡的。”



天下父母皆是如此,无论如何都挂念子女,事无巨细点点滴滴,一遍遍叮嘱。



多好,我爱的,爱我的,都在呢。


都在呢。



起伏的思绪犹犹豫豫地试探,突然拐了个弯,一头跌进虚幻的透明泡沫里。孟美岐突然想起限定团刚成立之时,那场被停电中断的火锅聚会。


正吵吵闹闹地打闹畅所欲言时,偌大的别墅突然陷入黑暗,火锅汤翻滚了几下后没有热源也慢慢平息,一瞬间的黑,惹得大家个顶个地飙高音。不记得是谁给内务姐姐打了个电话,大家才被告知是内压过大,别墅被断了电。



时值七月的盛夏,停电的空调直接瘫痪,室内的温度慢慢攀升,火锅的热汤此刻显得炽人,没有空调的夏天真的太难受了。


自己是个特怕热的人,闹了一晚上本来就汗流浃背的,现在没了制冷源又闷又热,汗唧唧的真难受。



幸好,还有吴宣仪。

吴宣仪肤凉,越是出汗闷热皮肤越是异样的发凉,比别人正常温度低的不是一点。吧唧,把自己整个胳膊贴到吴宣仪身上,又凉又滑。



想想在韩国的时候也是,韩国的宿舍一开始没装空调,装了空调后也经常时不时跳闸。每到燥热酷暑,自己都挂吴宣仪身上,凉快,是冰雪碧的甜和冷。




那天暗索索的,队友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,被憋了三个月与外界断绝来往,现在心思都放在网络评论反馈上了。只有自己心怀鬼胎赖着吴宣仪,脖颈这块最热了,贴住,耳鬓厮磨。




吴宣仪的温柔是带着俏皮的狡黠的。她不会推开黏上自己的一团燥热,她会开着玩笑说出真心话暗自表白,她会拉着爱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低声说这里都是你,她会在黑暗里队友旁大胆隐秘地在爱人唇间烙上一个深吻。



想着暗地里卷起的小舌,被咽下腹中的闷哼,从鬓角捋下的指尖,耳廓的嫣起的潮红,年少的人总是大胆又放肆,在人前打出最出格又最规矩的擦边球。

 

呼,汗津津的回忆真是惹人生厌。


“妈,火锅真的很好吃嘛”孟美岐边摇头边笑着说。



真是有毛病,这段突兀的回忆跟火锅有什么关系,自己老联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

  

.




五,四,三,二,一,新年快乐。除夕的倒计时一点点数过,电视机的难忘今宵开始演唱,这么多年李谷一老师仍是特约嘉宾。

打着哈欠,孟父孟母没有年轻人那样通宵熬夜的活力,回房休息去了。

 

餐桌上是已经有点凉了的饭菜,橘黄的灯光在房间流荡,孟美岐蜷起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出神。


耳边只有电视机吱吱呀呀的声音,biki在狗窝里爬来爬去玩小皮球,隔壁间是许久未见的父母,深夜的北京依旧灯火辉煌,一丝笑意爬上孟美岐的脸,她爱死了这样平淡安定的生活。


总觉得缺了点什么,心里的舒爽满的快要溢出来了,但是仍有一角是空虚的。它静静地呆在那,并不突兀,你不仔细感受就会把它轻易地忽略。


现在特别想见她,她现在特别适合出现在这儿。




算来算去,跟吴宣仪分手已经十个月零五天了,日子还过的真快。


想到之前在病房里,吴宣仪那句“现在这样就挺好”,孟美岐掏出了手机。


做朋友也能互相问候吧。


当初分手并没有吵也没有闹,平淡的像预演过几百遍。永远完美错开的时间,见面时的一次次争吵,消磨着彼此的耐心,两个人都累了,装累了演累了,分手这个选项怎么看都是必选项。


“我想我们还是算了吧”

“那就算了吧”

抬起脚,推开门,那就算了吧,我走咯。

 

世人都想要十全十美,不想要遗憾,不想要一点瑕疵,却往往因为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境地。陷在怪圈里打转,事业上、爱情上,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,大抵都是在渴望圆满。


因为对完美的渴望,不自觉地对最亲密的人提高要求,一次次的失约,一次次的无理取闹,成了眼前的纱布,看东西朦朦胧胧不真切,啪叽,一不小心触到了必选项。

后悔吗。

孟美岐性子闷,有些事不会摆在台面上来说,她习惯私底下暗戳戳地表白。离得开吴宣仪吗,离不开,但是我不说,我只会悄咪咪的凑近你。孟美岐的性子别扭极了。

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零点五十分,孟美岐顿了顿。手指输入那串熟的不能再熟的电话号码,她又等了两分钟才拨出。


电话的嘟嘟声响了好久,在秒针还剩十几秒就扫到12的时候,那头接了。


孟美岐瞅着墙上的钟,踩线说完新年快乐。

“啊?美岐吗?这有点吵,你刚刚说什么?”



那头的声音显得格外嘈杂,在静静的夜里冒出听筒,拦都拦不住搅得人心也跟着乱糟糟。


“没什么,就给别人都说完新年好了,来你这打个卡。”


是在哪?除夕夜还在外面吗?在跟朋友一起吗?在玩什么?人多吗?都有谁?是玩通宵吗?还是在参加活动?几点结束?




孟美岐心里冒出大片大片的问号,张张嘴又咽了回去。



“吴宣仪,过来坐我腿上啊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太真切,可能是因为离话筒有些距离,所以断断续续地扯耳朵。



是个低沉的男声。

“美岐你也新年快乐啊。”


“嗯,谢谢,挂了。”没敢继续听下面的声音,孟美岐挂掉了电话。


可能真的错过了吧,孟美岐闷闷地犯困,肯定是因为想睡觉,肯定是因为想打哈欠才会憋出这几滴眼泪的。


 

biki的小短腿在木地板上哒哒哒,肉肉的小屁股扭得一颠一颠的,耷拉着粉嫩的小舌头冲自己跑过来。把它抱起来任它在空中扑棱,再一把圈在怀里,下巴搁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上。


孟美岐一顿一顿地说“蠢狗,以后不要再去找那只臭猫了”

蠢狗。


biki热乎乎的,懒洋洋地挂在孟美岐身上,窝在一个舒服的位置打盹。真是条蠢狗。


孟美岐此刻莫名的有点烦,适才觉得这样安定的样子真不错,现在却显得单调。比较喜欢声色犬马吗,可惜我是个无聊的天秤座,无聊纠结没意思的天秤座。
 

 
清冷的夜里,被挂掉的电话嫣得响起来,是吴宣仪。


不接。

再响一次。

还不接。

再响。


“刚刚没听见,吴宣仪你有事吗”

“剧组搁ktv聚会呢,大家问你来不来。离你家挺近的。”
“不想去”

“还是来吧,帮帮我。”吴宣仪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


???

“…………行,地址发给我”


  

蠢狗。真是条蠢狗。


.


孟美岐出门的时候有点着急,只随便拿好口罩跟渔夫帽就小心翼翼溜出家门,现在夜风冷冷地吹,没带围巾她觉得有点冷。

不该这么着急的,应该顺手去扯条围巾的,孟美岐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。

剧组因为是私下聚会而且还有大腕,所以挑的地方特别高档。孟美岐以为就是比较热闹的北漂朋友聚会,结果等服务员领着她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屋子乌烟瘴气。



整个包间暗沉沉的,可花花绿绿打闪的转灯又格外刺眼。酒瓶子倒了一地,烟味重得不行,音响吵得炸耳朵,几个人呈条状躺在包间的沙发上。



靡乱,这是孟美岐的第一印象。



年纪大了看不得be了。